修罗小说网 - 经典小说 - 采花系统:专治各种清高天骄(恶女nph)在线阅读 - 第15章 洞房时她破窗而入

第15章 洞房时她破窗而入

    

第15章 洞房时她破窗而入



    白铃兰出嫁那日,天色极好。

    晨光越过屋檐,绸缎庄门前便已人声渐起。

    红绸从门梁垂下,灯笼一盏一盏挂开,风一吹,便轻轻晃动,像是在提前祝贺。

    白铃兰坐在闺房里,穿着一身大红嫁衣,衣料细软,金线在光下泛着温润的亮。她的手指微微收紧,又慢慢放松,指腹因为紧张而发凉,却仍被自己克制住了。

    她今日,是要出嫁的人。

    张纤云站在堂前,一身新郎服衬得人愈发端正。他本就生得俊郎,眉目温和,此刻站在人群中央,脸上却带着少见的郑重,连呼吸都比平日放轻了几分。

    锣鼓声起时,他抬头,看见白铃兰被人扶着走出来。盖头垂落,遮住了她的脸,只露出一点白皙的下巴与唇角。

    张纤云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心跳微微加速,耳根竟泛起微红。

    这一刻,他忽然真切地意识到——

    她要成为他的妻子了。

    拜天地时,红烛高燃,香烟缭绕。

    “一拜天地——”

    两人一同俯身。

    “二拜高堂——”

    白铃兰的动作略慢了半拍,却依旧跟上,没有错乱。

    “夫妻对拜——”

    礼成。

    欢声骤起,喜钱飞落,满堂皆笑。

    白铃兰坐在新房里,红烛映得满室通明。

    她听见外头的喧闹声渐渐远去,又渐渐近了,心口的那点不安被喜庆压住,只剩下一种对未来的、朴素而笃定的期待。

    今夜之后,她便不再是白家女,而是张家妇,张纤云的妻。

    很快,张纤云便被拉去陪酒道贺,傍晚时分,前院已经彻底热闹起来。

    “张老板成家了,往后可得更稳重些。”

    “新郎官,喝!”

    酒一杯接一杯地递过来,他几乎没空说话,只能不断举杯、点头、应声。

    到后来,连敬酒的人是谁,都记不太清了,只觉得人影晃动,声音混在一起。

    有人从侧边把酒递到他手里。

    张纤云下意识一瞥,看到一位面容并不出挑的姑娘,她衣着素净,笑容绽放:“恭喜张公子啊,以后可好好好待白姑娘。”

    闻言他接过酒杯,微微颔首,笑容春风和煦,只以为是白铃兰的朋友:

    “多谢姑娘,我定不负铃兰的心意,此生定与她相守相依,护她岁岁平安。”

    与之前的客套寒暄不同,这话中透出满满的情感,一看就是用心说的,引起周围人一通起哄叫好,又是一阵催酒声起。

    拉拉扯扯间,那普通女子也消失在了视野中。

    夜色彻底沉下来时,喜宴的喧闹终于散尽。

    窗外偶有风声,却被厚重的门扉隔在外头,新房里安静得只剩下烛芯轻微的噼啪声。

    白铃兰坐在床沿,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红盖头垂着,遮住了她的神情。

    她的呼吸很轻,却怎么也稳不下来,胸口随着一呼一吸起伏得明显。

    张纤云站在几步之外,酒意尚未散尽,脸上还带着一层薄薄的热。他看着那一抹红,喉咙微微发紧,竟一时不知道该先迈哪一步。

    这是他明媒正娶、拜过天地的妻。

    可真到了这一刻,他反而生出几分笨拙的拘谨。

    张纤云走近了些,伸手去挑盖头,指尖却在半空停了一瞬,像是怕惊着什么。

    白铃兰似有所感,轻轻吸了口气,却没有躲,只是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盖头被掀起的那一刻,烛光落在她的眉眼间。

    明明是从小到大,早该熟悉的面容,此刻看却格外不一样,那一瞬间,两人对视,谁也没有说话,空气却忽然变得热了起来。

    他替她取下凤冠,动作放得极慢,像是在确认什么似的。

    发饰落下时,发丝顺着肩头散开,贴着她的颈侧,带着一点淡淡的香气。

    烛影里,两道身影靠得越来越近,呼吸逐渐交缠。

    外头的世界仿佛彻底退去,只剩下这一室红光与悄然升起的心跳声。

    然而就在这一刹那,一道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进来!

    不是走房门,而是破窗而入!

    两人面上刚带起惊愕,还来不及喊出来,就被林念初反手两指纷纷定住。

    白铃兰的惊呼卡在喉间,张纤云只觉一股寒意顺着颈侧窜入体内,两人四肢瞬间失去知觉,僵硬无比,如同被卡进泥墙里。

    “啊!!我怎么动不了了?!”

    白铃兰尖叫一声,被吓到。张纤云也没好到哪去,胸腔剧烈起伏,试图有所动作。

    然而并没有什么用。

    当二人终于看清林念初的面容时,都纷纷错愕,不解,因为他们根本不认识她。

    “你是谁?到底给我们下了什么妖法?!”张纤云怒呵一声,可再看又觉得面前女子有些眼熟。

    再定睛一看她裙摆上的桃花,瞪大了眼,不可置信:“你…你是白铃兰的朋友?!为何要这样做?!”

    白铃兰本就惶恐不以,此刻在一旁听到夫君的话,也瞪大了眼:“什么?!纤云!你在说什么?!

    我、我没有这样的朋友呀?!”

    还不等张纤云说些什么,林念初就直接上前,双手扯住他的衣服一扒,顿时露出他胸膛上因为紧张而起伏的肌rou。

    烛光下,那皮肤泛着健康的麦色,rutou偏深,带点褐红。

    “啊!!纤云!白铃兰不可置信,长期的保守教养让她瞬间羞红了脸,不敢去看。

    视线只能转向林念初,绣眉死死蹙起:“你、你怎么可以……!”

    张纤云瞬间脸色难看无比,白天的酒意在此刻完全散去:“住手!!”

    “这、这位高人,先前是我有冒犯。”他面色阴晴不定,但理智死死压着情绪,试图放低姿态:“敢问我等可是惊扰到了高人?”

    林念初眼睛咕噜噜一转,这张纤云反应挺快嘛,总算意识到了他们是她可随手杀之的存在。

    一点恶趣味生了起来,林念初嘴角微勾:“我只是路过,听说今夜有对恩爱夫妻要圆房,特意来……贺喜。”

    听到这话,张纤云瞬间脸色煞白,酒意在惊恐中散了大半,他何尝不清楚,这就是冲他们来的意思?

    “高人,我们等只是普通凡人,且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如此?!”

    “又是为什么、干什么,我都听腻了。”林念初呵呵一笑,抚上张纤云的胸肌上,手指弹了弹他的乳尖:

    “当然是干你啊。”

    “什么?!”就算心里已经隐隐有了不详的猜测,张纤云还是被林念初的话震的不可置信。

    “不、不要!”白铃兰脸色微微发白,泪眼婆娑,声音发颤,“你怎么能这样,你怎么能当着我的面……他、他是我夫君啊!”

    张纤云心中也同样羞愤,看到白铃兰的反应,更是心如刀绞。

    可他知道林念初必定是修士,对于他们这样的凡人来说,修士就是一道天谴。

    要说他不恐惧,那是假的。

    可他已经是白铃兰的夫君了。

    于是,他屈辱的低下头,任由林念初的手指在自己rutou上捏,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既然高人是冲着我来的,就把铃儿放了吧……我愿意好好服侍高人……”

    还不等林念初说什么呢,白铃兰就哭喊了出来:“不!纤云,夫君!你不能抛弃铃儿啊!”

    白铃兰眼泪决堤,她不是愚笨之人,当然明白张纤云的想法。

    可她何尝不心疼,何尝不想替他承受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