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來鳳樓
第八章 來鳳樓
第八章 來鳳樓 人群慢慢散了，母子也走出了商場大門，擔心那兩人報復，母子兩人便在門前站了一會兒，見那兩人的背影在前方人流中時隱時現，已經走遠了。夜晚華燈初上，街頭開始熱鬧嘈雜起來，涼風吹來，女人不禁雙臂抱在一起，將雙峰擠得懸垂欲落，“媽，把外衣披上吧？”小陽見媽媽薄裙下的rou體在涼風中微微發抖，忙關心地說。 “臭小子！你膽子挺大啊！敢去主動打他們？你才多大？不要命了？”美婦從肩上帆布挎包中拿出外衣穿在包身裙上，身上立時便暖和起來，自己這惹火大胸藏好以後，自己在人群里也自然了一些，周圍色迷迷的眼光太多太激烈，眾人臭男人的眼光都聚焦在的高聳入雲的胸上，如果目光有能量的話，自己一對大奶子只怕早在男人們目光里烤焦了，她早有些受不了了。 “媽，我算好了，商場保安不敢不管，我踢了那個攔你的一腳就跑到他們身邊去了。”武小陽一邊說一邊又去牽媽媽的小手，女人心裡驚嘆兒子的早熟與“狡猾”，心道，“這小東西才十歲不到，怎麼比成年人還心思細密，到底象誰啊？”羞嗒嗒讓他牽了手，便欲離開，正在這時，一個寸頭男子走了過來，“小姐，你兒子對跆拳道感興趣不？” 原來，這寸頭男在人群看了開頭那一幕，陽陽那一腳讓他印象深刻，自己本來一直商場門口在發傳單推銷自己剛開張的武館的跆拳道課程，便抱著試一試的心態上前攔住母子二人。劉曼玲正在猶豫間，陽陽倒是搶先開了口，“你這跆拳道能打人不？”“小弟弟，跆拳道是可以防身的。”“只防身，那我們不學！” 寸頭小伙急了，“小弟弟，能防身，就……就可以打人啊！”這話與武道精神已經是背離了，為了接這一單，小伙子也不管那麼多了。“那你打給我們看看，只要能打，我就學！多少錢都學！”美婦一拉兒子的手，“陽陽，別亂說。”對轉頭對那男子道，“不好意思，我們先看看吧。”伸手接了寸頭男手中傳單。“這麼貴？三百一節課？”聽這口氣，小伙子這單眼看便要黃了。 寸頭男彷彿知道決定權在這小男心中，一時有些為難，仍對看這小孩說話，“小弟弟，這怎麼能憑白打人給你看呢？” “喏，那兩個混混正一肚子火，你走過去裝不小心撞到他們，他們一定會動手打你，能打，我就馬上訂課，媽，三百不貴，我還有很多存貨！你就放心吧。”說著把握在手裡的滑嫩小手捏了一捏，倒有些安慰小女朋友的味道了。 那小伙子猶豫了一下，真的便快步衝那兩個小混混追了過去，他開始在門口早看了那一幕，知道這倆人調戲美婦在先，習武之人都有些除暴安良，主持正義的心思。但其實，武小陽那一腳早就讓他付出了代價，再被打一頓卻是有些過了。但小陽卻不這麼想，敢欺辱母親的人，殺了都不解他心頭之恨，再說他也有心學點真拳腳好保護自己心愛的母親。 果然，寸頭都還沒撞上這對流氓，只是走近了些挨擦了那銀鍊子一下，那小子就揮拳而來，“瞎了狗眼啊！” 結果是今天他是瞎了眼，先不該惹這心計變幻莫測的小男孩，再不該對這寸頭小伙揮拳而向，一人打兩個，寸頭小子不慌不忙，躲閃兩人的亂拳亂腳，瞅准機會，一個擺拳打在另一個小子下巴上，那小子便有些跟蹌起來，想來抱住他，寸頭閃開身子，一個側踢，那小子便一頭裁倒在地，銀鍊子一見，一聲怪叫，見拳腳不是小伙的對手，和身撲過來，也要抱住他想將他摔在地上纏打，好讓另一個小子能快點恢復過來幫忙。 寸頭小伙劈面就是一個直拳，打得他面部，頓時打得他眼冒金星，一屁股坐在地上，口裡直嚷，“好小子！你有膽別走！”手就去褲口袋掏手機了。 寸頭小伙倒是知道留手，“是你先打人的，你們二打一，還要如何，這算扯平了。”轉身穿過圍觀的人流，轉身不見了。兩個混混有心去追，但半天卻起不了身，銀鍊子口裡罵罵咧咧，心裡想，今天真他媽倒霉，早知道聽大力哥的去金院長家門口潑油漆也不會挨兩回打。 寸頭急匆匆往回走，半路上突然被陽陽攔住了，“師傅，我全看到了，我已經說服媽媽報名了，你這是跆拳道？” “你叫我張老師吧，這是散打！” “那我學散打，師傅。” “叫我老師吧，以後你可能會遇到一個真正能做你師傅的人。”一年之後，小陽才真正體會張老師這番話的無比神准的預見性，這是後話，略過不提。 母子倆交了錢買了散打課，那武館就在商場地下一層，倒也方便。 再次出了商場門口，美婦與兒子手拉手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走了一會兒，美婦慢下腳步，美目含情脈脈地盯著兒子，“寶貝，接下來……回家？”心裡愛意外湧，兒子略施小計，居然將調戲自己的小流氓教訓了兩次，內心對這小傢伙竟產生了一絲絲少女般的對明星，英雄，白馬王子般的祟拜之情。 “我…我不想，媽媽，我們還玩一會兒吧？”其實女人何嘗想早早回家，與兒子這一天，有甜蜜，有刺激，有開心，自己彷彿少女和心愛的男朋友在一起約會一樣，雖然自己沒經歷過，但與兒子在一起，隱隱約約有些與丈夫當初相親後約會的樣子，但感受卻是天壤之別，正想著，“不回去，那去吃什麼呢？” 正在此時，“叮鈴鈴，叮鈴鈴……”一陣電話鈴音在她挎袋里響起，原來武建國見妻子沒回家，曹阿姨在校外也沒接到兒子，便趕快聯繫了妻子，“啊，我和兒子在外面，今天老師喊我去學校開會，我正和兒子談話教育他要好好上課，認真做作業把功課趕上來！對了，我們在外面吃晚飯算了，會晚點回來，啊，親愛的，拜拜！” 美人掛了電話，“你是不是背著我們也買了手機？”原來，她這今天第一次剛用了電話，突然想起兒子賣裝備時如何聯繫的買家？小陽紅了小臉，“嗯，你別生氣啊，我不會在學校玩。” 美婦卻不再繼續這話題了，“想吃什麼？”一雙美目仍帶著愛意望著兒子，“我想帶你吃最貴最好的飯店，就是……就是沒錢！”小小的男孩居然對著自己母親象一個手頭拮據的男朋友一般告白。“小傻瓜，媽媽的衣服都是你買的，怎麼說沒錢？走，兒子想帶媽媽去最好的飯館？媽媽就知道一家。” 兩人便去街邊伸手打的，美婦見平白無故地兜里多了一萬多塊錢，其實天性愛享受的她與meimei也差不太多，公交車也不擠了，但現在是人流高峰，從母子身邊過去的士都是載了客的，好容易等來一輛空車，美婦站在路邊招手，帶著兒子趕緊鑽進了出租車。 “來鳳樓，師傅。”那司機見這漂亮女人上身裹著一件寬松外衣，裡面都是一件緊身連衣裙，顯得風姿綽約，與一個小孩一起擠到後座上，兩人身子挨得那叫一個緊密，司機從後視鏡看了一眼這異常親熱的母子模樣的一男一女的乘客，“咳，咳，小姐，兩人都要系安全帶。”美婦臉騰地升起一團紅潮，忙與兒子稍稍分開身子，手忙腳亂去找安全帶給兒子再給自己系上。 小車便一陣轟鳴向來鳳樓疾馳而去，車里收音機的柔美音樂聲中，司機專心熟練地在車流中穿梭前進，而車後座的氣氛卻溫馨纏綿無比，劉曼玲與兒子兩人的手緊緊扣在一起，陽陽一隻小手橫在女人肚腹上摸梭，美婦外套早在上車後嫌熱敞開了衣扣，那安全帶斜繃在胸前，將兩團rou峰一分為二地隔離開來，勒得緊緊的，讓兩只肥碩大奶呼之欲出，小男孩不知不覺將身子靠向媽媽，腦袋也隨著貼在母親高高隆起的rufang上，隨著小車的顛簸在那對rou球上一上一下按壓，美婦便有些害羞又有點驚慌，更加讓她難堪的是，那對裝在蕾絲罩杯內的rufang不知何時變了位置，那本應被罩杯前端僅有的一小塊實心棉布布料包裹的奶頭歪在一邊頂在蕾絲布料上，那有些內陷的奶尖被yingying的蕾絲網磨得便有些刺撓，心裡暗暗報怨這又在“揩油”的小傢伙，因為她想起來，就是他在電影院裡散場前那一抓，扯得兩只大奶上嬌嫩奶頭彈回身體後便亂了在罩杯里的位置，當時被兒子抓得勃起的奶頭在她一時氣急後慢慢又縮回乳rou內，因為她敏感的奶頭平時是陷在奶rou中的，所以從電影散場到上車前都一直沒有察覺，現在被兒子腦袋一撞一壓的，那奶頭竟有些探頭，正磨在粗糙的蕾絲網上，越磨就愈發勃起，脹得有些硬撲撲的。美婦挪動著胸脯，有些躲閃兒子的緊貼，又不敢現在去伸手進衣服調整奶罩位子，敏感奶頭觸發了她一絲若有若無慾望，一雙豐腴的大腿便夾緊了。 陽陽在她懷裡靠著，迅速感到了媽媽乳頭的勃起，平時豌豆大小的尖尖此時脹大如同花生米粒大小，隔著蕾絲與那薄毛衣就頂在他的頭上，誰知好死不死的，陽陽的頭髮也是個稍長些的寸頭，那短短的卻粗黑的頭髮便十分犀利地層層扎過美婦的薄毛衣和那層蕾絲網，刺在女人那已經勃起脹痛的奶尖尖上，“嗯…嗯…你…把頭起開點……”劉曼玲xue心一股一股的水在漫漫浸潤，聲音都已經有些呻呤的意味了，再也不能讓兒子這麼挨著自己了，她伸手推開兒子，把他那“煩人”的刺蝟腦袋推離自己rufang，一抬頭無意中看到後視鏡里司機意味深長的眼光，臉一下紅得便要滴出血一般，忙低了頭，把那嫩白小手去兒子大腿一捏。 陽陽正不肯離開媽媽身子呢，被這一掐，“唉呀”一聲就叫出聲來，女人急急又去捂他嘴巴，生怕兒子不懂事又說出什麼讓羞人的話讓那不時偷看自己的司機笑話。 這一路上，母子倆在後座上拉拉扯扯你儂我儂就到了“來鳳樓”，兩人下車後，手牽手就進了這飯店，的士司機盯著女人那一扭一擺的肥臀，咽下口水，暗罵一句，“騷娘們！”，一腳油門而去。 劉曼玲還是第一次來這兒吃飯，平時夫妻倆工資也不高，這店子是全市有名的高檔餐廳，人均消費最低也在三四百左右，現在兒子請客，美婦也心安理得地受用了，飯廳里已經客滿為患，但其實偌大的大堂里並沒擺得滿滿當當，每一桌之間都有很遠距離，飯店裝修得高檔輝煌，一派費用不菲的姿態，在引路小妹帶領下，兩人來到靠大廳過道邊的一個小桌邊，美婦與兒子落了座，見這兒食客都衣著時髦，個個光鮮亮麗的樣子，便也大方將外衣脫了下來，露出了裡面兒子為她買的包身連衣裙，那點單的服務員眼光閃過驚異的神色，“小姐，您衣服要不要我們幫你放好？” “沒事，我就放這兒…”美婦隨口答道，接過菜單便看了起來。 雖然每個桌子隔得一遠，但附近幾桌已經有男人注意到了脫下外衣的美婦，本來來這種地方吃飯的男女非富即貴，女性食客都非普通女人，說是美女雲集也不為過，但劉曼玲這身打扮一露，便有了點鶴立雞群的味道，武小陽敏感地發現了周圍男人的艷羨目光，身不由己挪過座位，靠近正在看菜單的美母，一隻手臂便去摟住美婦柔軟而rou感的腰肢，彷彿在向周圍大人們宣示自己的主權。 劉曼玲專心看著菜單，一邊暗暗為菜品單價心驚rou跳，兒子摟著自己的腰倒不在意，平時武小陽也經常這樣摟抱，甚至有時還直接抱住自己豐滿圓翹的屁股，她知道兒子並沒其它心思，也不太在意。 正在劉曼玲向服務員點菜的當口，飯店門又被推開，這一次顯然不是普通客人，飯店的經理模樣的男子屁顛屁顛地帶兩服務員迎了上去，那群人都是西裝格履的，五六個男人簇擁著一個身材高挑，皮膚白如初霜的金黃頭髮女孩走了進來。 “霍小姐，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啊！”那經理一臉諂媚，回頭對一個身邊服務員道，“去，把霍小姐那包廂收拾好！” “霍小姐，這邊請。”那女孩腰背挺直如走秀T台女模一般，身高至少有一米八的樣子，臉上也沒什麼表情，輕快邁著長腿踩著高跟鞋被眾人擁著經過劉曼玲母子桌邊，武小陽第一次見到這麼高的女人，情不自禁地脫口而出，“媽媽，這jiejie好高啊！” 劉曼玲早看到這氣質非凡的女孩，正心生比較呢，自己個子在內陸也算高挑了，但在這女孩面前就只算矮小了，聽兒子這麼一說，橫了他一眼，彷彿怪他多嘴，恰恰女孩也聽到陽陽的話，一眼瞥見這對母子，媽媽性感迷人，男孩帥氣可愛，不由也一下心生好感，低頭對陽陽笑道，“小弟弟，好好吃飯，也長jiejie這麼高啊！”說完，笑著與劉曼玲一點頭，便施施然與眾人向過道電梯走去，顯然飯店包廂都在樓上，樓下大堂接待的是普通食客，樓上包廂才是VIP。 母子倆倒也不在意，旁邊服務員小妹卻大吃一驚，霍小姐是這VIP的常客，自己卻從來沒見過她展顏笑過，更別提向周圍陌生食客打招呼了，連對他們經理，也就是點點頭而已，“小姐，我在這工作一年多，從沒見霍小姐笑過，您兒子好大的面子啊！” “啊，是嘛？小孩嘴快……這幾個菜吧。”劉曼鈴遞還菜單，有點尷尬打發了服務員，見服務員走遠，美婦一扭肥臀，同時去拉開兒子一直摟抱自己腰身的手臂，“jiejie比媽媽高，比媽媽漂亮吧？”口氣竟是女人完完全全的醋意了，陽陽看著媽媽那雙忽閃忽閃的大眼睛，隱隱覺出一股不對勁，不知道母親為什麼突然有些生氣。又不知道說什麼好，十歲不到的小孩子哪會應付女朋友的吃醋生氣？只能老老實實道，“是比你高啊！但媽媽最漂亮！”小手在桌下已經摸在美婦肥美的大腿上，去尋找母親的小手，彷彿生怕她不讓自己再踫觸媽媽的身體。 劉曼玲心裡一甜，不由對自己吃兒子的醋感到羞愧無比，“唉，和他呆了一天，哪還象個做媽媽的？”不由又有些心慌，往日的擔憂又有些湧上心頭。 兩人吃飽喝足，這飯店大廚師的確有兩把刷子，飯菜比外面別家色香味都高上不止一個檔次，劉曼玲正喊過服務員買單呢，開始那經理神神秘秘走過來，“小姐，霍小姐已經幫你們買了單！” “什麼？！”劉曼玲一驚，母子吃了六七百元，她都不敢點太貴的，現在莫名其妙被別人幫付了錢，不由得手腳無措，有心拒絕吧，別人已經付了。要去謝人家吧，別人在樓上包廂，都不知好何去找。反而心裡有些生氣，“擺什麼大小姐的譜？用得著你來付嗎？” “那請你幫我謝謝她，這是飯錢，多謝她的好意了！”那經理有些色迷迷地看著美婦，“這…這……”劉曼玲站起身，拾起位子上外衣，一拉兒子，把那經理扔在原地發愣，快步逃也似的走出了飯店。 這時街上人流己經有點稀疏了，一陣涼風襲來，站在飯店門口的母子倆不約而同打了個寒顫，劉曼玲把兒子一把摟進懷裡，將懷裡兩只熱力澎湃的大白rou球壓在兒子臉上，暖溫他幼小的身體，“冷不冷？”美女低頭輕撫兒子的腦袋，“不冷！”陽陽從那對溫暖的rufang裡抬頭，仰臉看著街燈光暈里皮膚溫馨如玉似脂的母親的粉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