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灰姑娘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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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维赛尔领地的边缘,伯爵府邸像一只巨大的石质怪兽,匍匐在永恒的迷雾中。 辛德瑞拉蜷缩在厨房灶台旁的灰烬里。这里的温暖是廉价且肮脏的,碳灰渗入她指甲的缝隙,将她曾经如象牙般洁白的皮肤染成了一种近乎死亡的青灰色。 “辛德瑞拉,过来。” 那是继母特雷梅因夫人的声音。在这个家里,声音是有阶级的。继母的声音像冰冷的金属刮擦着瓷盘,带着不容置疑的裁决感。 辛德瑞拉爬起来,膝盖上的破布裙摆扫过地面。她推开书房沉重的橡木门,迎接她的是两道讥讽的目光。安娜斯塔西娅和崔西里亚——她的两个jiejie,正穿着束腰紧致的丝绸长裙,手里玩弄着镶嵌珍珠的马鞭。 “王子的舞会邀请函到了。”继母优雅地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暗红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起粘稠的痕迹,像极了干涸的血。“但他寻找的不是一位淑女,而是一个玩具。” 辛德瑞拉低着头,视线盯着继母那双漆皮尖头皮鞋。 “抬起头来,贱种。”安娜斯塔西娅用鞭柄猛地挑起辛德瑞拉的下巴。 辛德瑞拉被迫仰视。长期的营养不良让她的眼睛显得格外大,在那双湛蓝的眼眸深处,并没有圣母般的宽恕,而是一种被极度压抑后的、如深渊般的受虐渴望。 “你想去舞会吗?”继母走近她,涂满蔻丹的手甲用力掐住辛德瑞拉的面颊,迫使她的嘴唇由于疼痛而微微张开。“利奥波德王子有个怪癖,他厌恶那些矫揉造作的处女,他喜欢被折磨坏了的东西。 地下室像一座潮湿的zigong,空气里混杂着霉菌、石灰与女性体液发酵后的腥甜。 辛德瑞拉被剥得一丝不挂,双手被麻绳反绑在粗糙的石柱上,绳结早已磨破她腕部的皮肤,鲜血顺着臂弯蜿蜒而下,与冰冷的石面融为暗红的细线。 这种姿势迫使她胸口高高挺起,两颗乳尖在寒气中硬得发疼,像两粒被遗弃的红宝石。 崔西里亚端来一桶装满冰块的水,带着戏谑的笑容从她头顶缓缓倾倒。 冰水像无数细针同时刺入皮肤,从头皮一路烧到脚趾。辛德瑞拉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脚趾在湿石板上抠得发白。 继母特雷梅因戴上那双粗粝的生猪皮手套,皮革表面还带着干涸的油脂味。她毫不怜惜地抓住辛德瑞拉左侧rufang,五指深陷,像要把它生生捏碎。 拇指与食指精准夹住乳尖,向外狠命一扯—— “啊……!” 辛德瑞拉腰身猛地弓起,痛感像闪电直冲大脑,却在半途诡异地转化为一股guntang的痉挛,从zigong深处炸开,沿着脊柱向上烧。 她的下体不受控制地收缩,分泌出第一缕透明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烛光下闪着yin靡的光。 “求我。”继母贴在她耳廓低语,热气像毒蛇的信子。 辛德瑞拉眼泪滚落,嘴唇颤抖,却吐出破碎而谄媚的字眼: “求您……再用力一点……把我弄坏……” 那一夜,她被反复冲洗、鞭打、掐捏、强制高潮,直到全身布满青紫交错的指痕与鞭痕,脖颈被套上那条象征绝对归属的黑色丝绒圈,圈扣处还挂着一枚小小的银铃——每一次颤抖都会发出细碎的、耻辱的叮当声。 舞会当晚,伯爵府邸。 利奥波德王子坐在高耸的王座上,他那张如大理石雕刻般完美的脸上写满了厌倦。台下是无数浓妆艳抹、试图用蕾丝和香水掩盖灵魂腐臭的贵族名媛。 直到那个披着漆黑斗篷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辛德瑞拉没有穿水晶鞋。她赤着脚,脚踝上系着两串细微的银铃,每走一步都发出清脆而压抑的响声。继母在她的斗篷下只给她围了一层几乎透明的薄纱,以及那套足以让任何男人硬挺的皮质束缚带。 利奥波德的瞳孔骤然收缩。他闻到了——那是同类的味道。是那种在毁灭边缘挣扎、却又渴望彻底崩塌的疯狂。 “你。”王子走下台阶,白手套在烛火下显得格外刺眼。 他没有邀请她跳舞,而是直接抓住了她脖子上的丝绒圈,像牵引一头牲口般将她拖向了宴会厅后方的露台,直奔那幽暗的迷宫深处。 月光像冰冷的刀刃,切割着玫瑰园里带刺的黑色藤蔓。 利奥波德一把将辛德瑞拉甩到覆满青苔的石墙上,粗粝的苔藓刮擦着她裸露的后背,带来细密的刺痛。斗篷早已滑落,只剩几缕残破的薄纱勉强遮住耻部,却让那些新旧交叠的伤痕暴露无遗——青紫、绯红、渗血的鞭痕,像一幅活的受难图。 王子没有言语,只是用戴着白手套的指尖挑开她胸前最后一块布料。 冰冷的丝绸手套触碰到guntang的乳尖时,辛德瑞拉忍不住发出一声长而颤抖的叹息,像是终于被允许呼吸。 他从腰间抽出那柄镶嵌细碎水晶的马鞭——真正的“水晶鞋”。鞭柄冰凉,带着金属与皮革混合的冷冽气息。他用鞭尾轻轻拍打她的小腹,一下、两下……每一次轻击都让她的腹肌剧烈收缩,下体随之抽搐,蜜液不受控制地溢出,沿着大腿内侧拉出银亮的细丝。 “你是谁?”他声音低哑,像砂纸磨过喉结。 辛德瑞拉主动跪下去,用牙齿咬住他的皮带扣,仰头时眼底是近乎疯狂的顺从与渴求。 “我是您奴隶,请尽情玩弄我……” 利奥波德猛地拽起她的长发,迫使她趴伏在冰冷的石台上,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的后庭与花xue完全暴露,月光下泛着湿润的yin光。 他甚至没有脱下手套,就直接用两根手指粗暴地探入她早已湿透的甬道。指节上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种异样的粗糙快感。 辛德瑞拉腰肢剧颤,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哭喘:“太……太粗了……会坏掉……” “坏掉才好。” 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解开裤扣,释放出早已硬到发疼的性器。硕大的顶端抵住她湿滑的入口,没有任何前戏,腰身猛地一挺—— 撕裂般的剧痛与极致的充实感同时炸开。 “啊啊啊啊——!” 辛德瑞拉的尖叫被他捂住嘴的手堵回喉咙深处。 他像野兽一样凶狠地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与细微的血丝。撞击声在夜色中异常清晰,混合着她无法抑制的呜咽与银铃急促的叮当声。 辛德瑞拉的指甲死死抠进石缝。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炙热的巨物如何一次次碾过她最敏感的凸点,如何把她体内所有柔软的褶皱都撑平、摩擦到红肿。 痛与快感的边界早已模糊。 “再……再深一点……”她语无伦次,口水顺着嘴角滑落,“cao死我……求您……把我cao死在这里……” 利奥波德俯身,牙齿狠狠咬进她圆润的肩头,瞬间留下粉红的牙印,辛德瑞拉的汗水、泪水混在一起。王子加快节奏,囊袋拍打在她臀rou上,发出yin靡的啪啪声。 最后几十下,他几乎是把她整个人摁进石墙里,性器在她体内疯狂跳动,最终在一声低吼中将guntang的jingye尽数灌入她痉挛的zigong深处。 辛德瑞拉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颤抖,花xue一下下绞紧,像要把他最后一滴都榨出来。 她瘫软下去,眼神涣散,嘴角却带着一种病态的、餍足的笑。 “记住这个味道。”利奥波德俯身,在她耳边留下最后的敕令,“明天,我会带着足枷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