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罗小说网 - 经典小说 - 我在廚房外喜歡你在线阅读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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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休息室的門被小心翼翼地推開一道細縫,一顆腦袋像偵探一樣悄悄探了出來。陳曉春的紅眼眶還沒完全消腫,頭髮也有些凌亂,但她的眼神卻充滿了警惕,像隻剛躲過天敵搜尋的小動物,確認著外界的危險是否已經解除。她左看看右看看,店裡安靜得只剩下咖啡機輕微的運轉聲,梁非凡和那個火辣女人都不見蹤影了。

    她緩緩地、猶豫地從門後走了出來,雙手還緊緊抓著門框,彷彿那是她最後的防線。她不敢確定那對男女是不是真的走了,還是躲在哪個角落準備看她笑話。方仰看見她出來,擺弄著手邊的杯子,眼神不敢與她直視,似乎在為剛剛無能為力的自己感到尷尬。整個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暴風雨過後的寧靜,以及難以言喻的尷尬。

    突然,一道黑影從她身側的卡座裡動了一下。梁非凡不知何時已經坐在那裡,單手支著下巴,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從門口出來的全過程。他沒有出聲,只是用那雙深邃的眼眸靜靜地凝視著她,眼神複雜難辨,既有欣賞她狼狽模樣的戲謔,又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心疼。

    「看夠了嗎?」他終於開口,聲音不大,卻像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在她心裡激起千層浪。他朝她勾了勾手指,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微笑。「跑得倒挺快。過來,我們該算算帳了。」他的語氣輕飄飄的,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讓她剛剛才鼓起來的勇氣,瞬間又洩了氣。

    陳曉春的心臟猛地一跳,像被無形的線給纏住了,動彈不得。梁非凡的聲音不大,卻精準地刺破了她剛築起來的防線。她想轉身跑回休息室,把門重重地鎖上,但雙腳卻像灌了鉛一樣沉重。他的眼神像獵人鎖定獵物,讓她無處可逃。空氣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他們之間劍拔弩張的沉默。

    梁非凡沒有再多說,他緩緩站起身,高大的身影投射下一片陰影,將她完全籠罩。他一步一步地朝她走來,腳步聲不疾不徐,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坎上。他沒有絲毫怒氣,反而帶著一種勢在必得的悠閒,這種態度比任何怒吼都更讓她感到恐懼。他伸出手,輕而易舉地扣住了她的手腕,將她往自己身邊拉。

    「手這麼冰,還在氣?」他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引起一陣戰慄。他低下頭,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深邃的眼眸裡映出她驚慌失措的倒影。「跑什麼?嗯?在我面前,你以為你跑得掉?」他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她手腕內側細嫩的皮膚,帶著一絲懲罰性的意味。

    不等她掙扎,他攬住她的腰,稍一用力,便將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陳曉春驚呼一聲,下意識地環住他的脖子以保持平衡。他臉上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抱著她轉身,就這樣大步流星地走向咖啡廳大門,完全無視了櫃檯後方仰頭看著他們、目瞪口呆的方仰。

    陳曉春在他懷裡瘋狂地掙扎,小小的拳頭像雨點般落在他的寬闊的背上和胸膛上,卻發出沉悶而無力的聲響,對他而言幾乎沒有任何影響,反而像情人間的捶打。她張嘴想要尖叫,卻只喊出幾聲淒厲的「救命!」,但街上的喧囂與車水馬龍輕易就淹沒了她的求救聲。

    路過的行人投來好奇的目光,看到一個高大英俊的男人抱著一個姿勢激烈的女人,非但沒有覺得異常,反而都露出了了然的微笑。有對情侶甚至吹了聲口哨,笑著調侃:「哇,年輕人就是會玩!」這些反應像一把把尖刀,刺得陳曉春體無完膚,她的掙扎在眾人眼裡,不過是一場調情意味濃厚的情侶遊戲。

    梁非凡對周圍的目光和她的反抗視若無睹,臉上甚至掛著一抹燦爛的笑容,彷彿正在享受一場盛大而公開的表演。他緊了緊環在她腰間的手臂,將她更深地嵌入懷中,低頭在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叫啊,你繼續叫啊。看看有沒有人會來救你。」他的語氣充滿了惡意的玩笑,卻讓她不寒而慄。

    「乖一點,別鬧了。」他終於走到了一輛黑色的跑車旁,用空著的手按了一下車鑰匙,車燈應聲閃爍。他拉開車門,毫不溫柔地將她塞進副駕駛座,然後迅速彎下腰,臉湊到她面前。「你再喊,信不信我在這裡親到你說不出話來?」他的眼神充滿了挑釁與威脅,讓她瞬間啞口無言。

    「你到底要幹嘛!」

    他砰的一聲關上車門,將她和外界的喧囂徹底隔絕。狹小的車廂裡空氣瞬間變得稀薄,只剩下她急促的呼吸聲和他身上傳來的淡淡烟草味。梁非凡沒有立刻上車,而是靠在車門邊,雙臂環胸,好整以暇地透過降下來的車窗玻璃欣賞她氣急敗壞的模樣,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始終未減。

    「幹嘛?」他重複了她的問題,語氣輕飄得像在問今天天氣如何。他伸出一根手指,隔著車窗輕輕點了點她的鼻尖,然後才慢條斯理地繞到駕駛座,鑽進車裡。車門再次關上,這個空間徹底成了他的一言堂。他沒有發動車子,只是側過身,定定地看著她。

    「妳惹火我了,陳曉春。」他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絲危險的沙啞,褪去了所有玩笑的成分。「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讓我下不來台。妳覺得,我會這麼輕易就算了?」他伸出手,輕而易舉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直視自己那雙燃著怒火的眼睛。

    「所以,現在我要帶妳去一個地方,」他的拇指摩挲著她柔軟的唇瓣,動作充滿了佔有欲,「一個沒有人會打擾我們的地方,好好教教妳,惹了我的代價是什麼。」他說完,終於發動了引擎,跑車發出低沉的咆哮聲,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猛地竿入了車流之中。

    跑車在夜色中飛馳,窗外的霓虹燈拉長成一道道模糊的光帶,映在她充滿淚水的臉上。她淒厲的哭喊在封閉的車廂裡迴盪,像隻被困在籠中的鳥,發出絕望的哀鳴。她用力推擠著他的手臂,試圖打開車門,但所有的一切都是徒勞,他像一座無法撼動的山,牢牢地掌控著局勢。

    梁非凡對她的激烈反抗無動於衷,反而因她的話語而發出了低沉的笑聲。那笑聲在狹小的空間裡顯得格外刺耳,充滿了嘲諷與一絲病態的愉悅。他甚至沒有看她,專注地駕駛著,彷彿她所有的掙扎和怒吼,不過是這場刺激旅程中無關緊要的配樂。

    「鶯鶯燕燕?」他終於開口,語氣裡滿是輕蔑。「妳以為她們會像妳這樣,又哭又鬧,還想跳車?」他瞥了她一眼,眼神裡是全然的戲謔。「她們可乖多了,至少懂得討我歡心。不像妳,只會惹我生氣。」

    車子猛地一個甩尾,駛入一棟高級公寓的地下停車場,輪胎摩擦地面的尖銳聲響徹整個空間。他熟練地將車停入專屬車位,熄滅引擎。在死寂的沉默中,他解開安全帶,身體向她壓過來,溫熱的氣息噴在她臉上。

    「對了,我從來不會把我的鶯鶯燕燕帶回家。」他的手指輕輕劃過她的臉頰,拭去一滴淚珠,動作溫柔,語氣卻冰冷入骨。「所以,妳現在該明白自己的位置了嗎?」他的眼神深不見底,像個漩渦,要把她徹底吞噬。

    車庫的空氣冰冷而凝滯,只剩下他們倆交錯的呼吸。陳曉春的腦袋一片空白,他那句「妳現在該明白自己的位置了嗎」像一道謎題,橫亙在她混亂的思緒中。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那雙深邃的眼眸裡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情緒,有怒氣,有佔有,還有一絲她不敢深究的執著。她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這樣對她,又為什麼說出這樣矛盾的話。

    梁非凡看著她茫然無措的模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卻也染上了一絲無奈。他嘆了口氣,彷彿在對一個不聽話的孩子感到頭疼。他沒有再多做解釋,因為言語在此刻顯得如此蒼白。他直起身,解開自己的安全帶,然後俯身過去,毫不猶豫地也解開了她的。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擦過她的大腿,引起她一陣輕顫。

    「算了,跟妳說這個,豬腦袋也想不明白。」他說得坦白又殘酷,隨即打開駕駛座的車門下車。他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繞到她這一側,再次拉開車門,彎下腰,將渾身僵硬的她打橫抱了出來,動作一氣呵成,沒有給她任何反應的時間。

    他抱著她走向電梯,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空曠的停車場裡迴響。陳曉春把臉埋在他胸前,不敢看周遭的一切。她能感覺到他胸膛的溫度,聽到他平穩而有力的心跳,這一切都讓她感到陌生而恐懼。他用腳尖按了下電梯,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待會兒到了,妳就會明白了。」

    電梯門緩緩合上,將那片冰冷的停車場封閉在外,也將她們二人鎖進這個狹小的金色牢籠。陳曉春在他懷裡不安地扭動,像是被捆綁的獵物做著最後的掙扎。她抬起頭,雙眼通紅地瞪著他,嘴上卻依然不肯服輕,發出的聲音因哭泣而顯得沙啞又倔強。

    「放我下來!梁非凡你這個混蛋!你聽不懂嗎?我叫你放我下來!」她雖然在怒吼,但力氣卻已經大不如前,更多是出於本能的抗拒。她的拳頭軟弱地捶打著他的胸口,他卻連眉毛都沒動一下,只是低頭看著她,眼神像是在欣賞一件屬於自己的、有點脾氣的藝術品。

    叮的一聲,電梯到達了頂層,門向兩側滑開,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極簡風格的豪宅客廳,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璀璨的夜景。梁非凡邁開長腿,將她抱進客廳中央,然後毫不客氣地將她放在了柔軟的沙發上,她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自由而向後倒去,陷進了沙發的懷抱裡。

    「嘴還這麼硬?」他俯下身,雙手撐在她身側,將她完全困在自己與沙發之間。他仔細端詳著她淚痕斑斑的臉,指腹輕輕擦過她的唇瓣。「好,那我喜歡。我就喜歡妳這樣嘴硬心軟的樣子。」他笑得邪氣,然後低下頭,在她的額上落下了一個溫柔卻充滿佔有意味的吻。

    那個輕柔的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像是在她額頭烙下了一個無形的印章。陳曉春全身僵硬,緊閉著雙眼,睫毛因緊張而不住顫抖。他身上的氣息將她完全包圍,那是一種混合著高級古龍水與淡淡烟草的味道,霸道地侵佔了她的所有感官。她能感覺到他撐在身側的手臂傳來的力量,知道自己無處可逃。

    梁非凡慢慢地抬起頭,黑眸裡映著她驚慌失措的樣子,滿足感在他眼底擴散開來。他沒有退開,反而將臉埋進她的頸窩,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肌膚上,引起她一陣細微的戰慄。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彷彿在汲取她身上的氣味,聲音低沉而沙啞地響起。

    「妳的味道……聞起來真香。」他溫熱的氣息吹拂著她的耳廓,讓她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的嘴唇順著她的下頷線一路向上,流連在她的耳垂邊,用牙齒輕輕啃咬著那片柔軟的rou。「但是,妳今天說的話,做的那些事,真的很讓我不高興。」

    他的手從沙發背上移開,輕柔地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捧住了她的臉頰,迫使她轉過頭來與他對視。他的拇指摩挲著她因激動而泛紅的臉蛋,眼神裡的怒火已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沉、更濃烈的執念,像是要把她整個人看穿。

    「現在,妳自己選。」他凝視著她的雙眼,一字一句地說道,「是自己乖一點,還是要我……幫妳乖一點?」他的聲音很輕,卻像一道驚雷,在她心頭炸響,讓她徹底明白,今晚,恐怕很難輕易度過了。

    她用盡全身力氣將他推開,身體因為恐懼和憤怒而劇烈顫抖,跌坐在沙發的另一端,試圖拉開與他的距離。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但她依然倔強地抬起頭,對上他深不可測的眼眸,用嘶啞的聲音喊出最堅定的反抗。

    「選什麼選!我跟你沒什麼好選的!梁非凡,你少自作多情了!」她的聲音在空曠的客廳裡迴盪,顯得格外脆弱,但每一個字都充滿了決絕。「你以為你是誰啊?我討厭你,我從來就沒喜歡過你!你聽懂了沒有!」

    梁非凡臉上最後一絲溫存的假面徹底碎裂,他臉部的線條瞬間冷硬下來。他沒有動怒,反而笑了,那笑意卻未達眼底,冰冷得像冬日的湖面。他緩緩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略顯凌亂的襯衫領口,那從容的姿態反而讓人感到更加危險。

    「是嗎?」他淡淡地反問,像是在聽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嘴還真夠硬的。」他慢慢地向她逼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跳上。「好啊,我喜歡挑戰。妳越是討厭我,我就越是要讓妳喜歡上我。我們有得是時間,可以慢慢玩。

    他走到她面前,再次彎下腰,雙手撐在她的身體兩側,將她困在沙發的角落裡。他低下頭,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的音量,惡魔般地低語:「不過在此之前,我得先教教妳,什麼叫作『規矩』。」話音未落,他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將她從沙發上強行拽了起來,毫不猶豫地朝著臥室的方向拖去。

    他的力道大得驚人,陳曉春的手腕被他捏得生疼,整個人被迫跟著他的步伐踉蹌前行。她赤著腳踩在冰涼的木質地板上,劇烈的掙扎只換來更緊的禁錮。她像一隻被拖拽著的玩偶,無助又狼狽,但嘴上的反抗卻從未停止,嘶啞的叫喊劃破了豪宅的寂靜。

    「你這個瘋子!放開我!梁非凡,你不會得逞的!我寧死也不會從你!」她的聲音因為用力而有些破音,淚水順著臉頰不斷滑落,但眼神依舊燃燒著不屈的火焰。她另一隻手抓著門框,做著最後徒勞的抵抗,指甲在光滑的木材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梁非凡停下腳步,回過頭來看著她,眼神裡沒有絲毫動搖,反而多了幾分不耐與被挑釁的危險。他沒有浪費口舌,只是冷哼一聲,輕而易举地就掰開了她緊抓著門框的手指,然後將她整個人扛在了肩上,以一個更屈辱、更無助的姿勢,大步走進臥室。

    「死?」他邁步走向那張大床,聲音從身下傳來,冰冷而殘酷。「在我弄夠妳之前,妳連說死的資格都沒有。」他將她重重地扔在柔軟的床墊上,她因巨大的衝擊而彈起,還沒來得及反應,他就已經欺身而上,將她牢牢地壓在身下,雙手被他用一隻手就輕易地禁錮在頭頂。

    床垫的柔软与他身体的坚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陳曉春感觉自己像是被捕获的猎物,完全被那股压倒性的力量所笼罩。他身上传来的热度透过薄薄的衣料烫着她的皮肤,让她不由自主地战栗。她的手腕被他单手牢牢扣住,举过头顶,动弹不得,这种彻底的无力感让她心中升起前所未有的恐慌。

    梁非凡低下头,深邃的眼眸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一團燃烧的火焰,裡面倒映著她淚流滿面的倔強模樣。他沒有再說任何話,言語在此刻已經多餘。他空著的另一隻手,順著她顫抖的身體曲線,缓缓向下移动,冰冷的指尖劃過她頸側的鎖骨,最終停留在她襯衫的第一顆鈕扣上。

    「妳看,妳的身體在害怕,抖得這麼厲害。」他的聲音低沉而帶著一絲嘲弄,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他的指尖輕輕勾弄著那顆鈕扣,卻沒有立刻解開,那種懸而未決的感覺比直接的動作更讓人窒息。「但是,妳的眼睛還在跟我鬥。我喜歡妳這副樣子,好像一隻被逼到角落卻還想伸出爪子抓人的小貓。

    他終於失去了耐心,不再戲弄。隨著一聲輕響,那顆鈕扣被他粗暴地扯開,接著是第二顆、第三顆。冰冷的空氣瞬間湧入,接觸到她溫熱的肌膚,讓她倒抽一口涼氣。他俯下身,滾燙的唇貼上她的耳廓,用幾乎是耳語的音量,吐出最殘酷的宣言。

    「現在,遊戲結束了。」他的聲音帶著不容抗拒的終結意味。「接下來,該是教訓妳的時間了。我要讓妳清清楚楚地明白,忤逆我的下場。」話音落下,他不再給她任何反抗的機會,溫熱的唇帶著懲罰的力道,狠狠地覆上了她還想說些什麼的雙唇。

    他的吻充滿了懲罰與佔有的意味,粗暴地撬開她的齒關,攻城掠地。陳曉春的腦子一片空白,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淚水流得更兇了。她拼命扭動頭部試圖躲開,但他的手掌像鐵鉗一樣固定住她的臉頰,讓她無處可逃。他用一隻膝蓋頂開她的雙腿,更緊地嵌入她之間,那種完全被支配的感覺讓她從心底感到絕望。

    就在她快要窒息時,他總算稍微移開了些,但兩人的嘴唇依然貼得很近,呼吸交織在一起。她趁機喘息,眼裡的恨意與恐懼交織,卻依然不肯服輸。她舔了舔被他吻得紅腫的唇,用盡力氣擠出充滿挑釁的話語。

    「就……就這樣?梁非凡,你就只有這點能耐嗎?」她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但語氣裡的輕蔑卻清晰可聞。「你這種強來的伎倆,只會讓我覺得你噁心!你永遠也得不到我的心!」

    這句話似乎徹底點燃了他眼中的怒火。梁非凡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極為危險,他凝視著她,像是在看一個不知死活的挑釁者。突然,他笑了,那笑容冰冷而充滿了警告的意味,讓她不寒而慄。

    「噁心?很好。」他低聲說,聲音裡聽不出一絲情緒。「既然嘴這麼不老實,看來我得先讓妳的身體學會什麼叫安分。」他不再壓制她的雙手,而是轉而抓住她襯衫的兩邊,用力向上一扯,布料發出撕裂的聲響,鈕扣四散飛濺,她上身僅剩的遮蔽就這樣被粗暴地剝離。